感的腰侧再到紧实的臀肉,甚至连脚踝处都没有放过,乳首附近更是重灾区。
将莱纳压在地上肏了一阵后,艾伦拔出了性器,抱着莱纳变换了体位,让对方面对自己跪坐着,炙烫的鸡巴就抵在莱纳腿间的肉缝上。
1
“莱纳,你坐啊。”
明明艾伦只是静静地不动,脸上的表情也一派平静,却让莱纳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力。
他紧皱着眉头,眼神中写满痛苦,冷汗沿着额头涔涔而下,身体因过度的羞耻和惊惧而不断发颤,但还是按照艾伦的指示坐了下来。
随着“滋”的一声,莱纳的肉逼贴住了龟头,逐渐将阴茎吞吃了进去。似乎是嫌莱纳往下坐的速度太慢,艾伦握住他的腰向上一耸,肉棒便齐根没入了男人的身体,饱满的囊袋在皮肤上撞击出轻响。
“呃、呃啊,艾伦——不要,太深了!”
艾伦没有留给莱纳喘息的时间,他低头舔弄着莱纳的奶子,下身密集地抽插起来,次次都撞到子宫口上,然后再迅速拔出,让莱纳几乎泣不成声。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莱纳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惊人的快感。即使是和贝尔托特初尝禁果的那一夜,他体会到的也多是如水的温情,而不是眼下这样连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的激情。
莱纳的精神本就羸弱到了极点,肉体也根本无法承受这样致命的刺激,没过多久,他就昏厥了过去。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
二手福特在乡间宽广的马路上驰骋,车载收音机里播放着几年前红极一时的重金属音乐,道路两旁的柑橘林在视野中飞速后退,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萦绕在鼻尖。
艾伦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还跟着主唱那充满激情的歌喉轻轻哼唱。
莱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连安全带都严谨地扣好了,但下身却一丝不挂。还好这不是敞篷车,不然路人早就将他赤裸的腰臀看了个干净。
显而易见地,在他陷入昏迷后,艾伦并没有因此失去兴致,反而做了个痛快,干脆连保险套都摘了。现在莱纳只要稍微一动弹,就会有浓精从红肿的肉缝中流出来。
莱纳原本浑厚的嗓音,如今变得不安又虚弱:“艾伦……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说呢?”艾伦语气轻快地反问,“帕拉迪岛的恶魔,当然是要履行身为恶魔的义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艾伦不断地寻找一个又一个目标,依次将那些恶贯满盈的杀人犯送入地狱。
以帕拉迪岛的恶魔为代号,他们从被警车封锁的街区中逃出生天,他们令杀人如麻的暴徒闻风丧胆,他们成为了盘踞在联邦上空的巨大阴影。
每次完成杀戮之后,他们都会找一个廉价的住处,冲一个热水澡,然后疯狂地做爱。
肉体撞击的幅度之大,几乎将那些劣质的木头床板摇散,薄薄的一层水泥墙壁根本挡不住暧昧的声响,好几回都引得隔壁的客人锤墙咒骂。
莱纳本以为,他永远都摆脱不了艾伦了。他会一辈子作为艾伦的共犯,被迫走在对方所坚信不疑的,所谓惩恶扬善的道路之上。
2
但贝尔托特的出现,使这一切戛然而止。
从酒馆回来之后,莱纳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也许贝尔托特有所察觉,特地带他来到了附近的教堂里,聆听唱诗班的孩子们天籁般的歌声。
他们并肩坐在长凳上,从前殿到挑高的穹顶,动人的赞美诗一路流淌,纯澈的音律仿佛可以过滤思想中的一切杂质,净化人的灵魂。
可他这具浸透了罪恶的灵魂,也能得到主的宽恕吗?
莱纳的耳畔回响着艾伦曾经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