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知道很多事。
很多不幸的事——我也知道。
「电视新闻也好,报纸也好,街坊邻居的交谈,因特网——现代社会想要获取信息的方式层出不穷,能够得到的消息森罗万象。包含万千的消息里,有多少是别人的惨剧,他人的不幸,学姐你不清楚吗?」
「……」
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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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学姐——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能够被人们注意到的惨剧,数量上是远远少於那些仍藏在黑暗中的惨剧。公之於众的部分只不过是露出海面的一角,冰山的大部分T积都藏在海面之下。被人遗忘的,被人忽略的——那样的惨剧可是b学姐你吃过的米粒还要多。」
「……」
「既然如此,学姐为什麽能够说出’任何人的不幸都会让我吃不下饭’这种弥天大谎呢?只能解释为学姐在说大话了吧。」
「……」
对。
「我是在说大话。」
我承认自己的失言。为了出风头而说出不可能的谎话。别人的不幸会让我难以下咽,这无疑是脱离现实的发言,我迄今为止仍然有在好好进食,好好生活,就是最讽刺的证据,证明我失言的铁证——说是难以x1烟还靠谱点,因为我从未cH0U烟。
「学姐真的很坦诚啊!我超中意学姐你这一点呀!」
「……你是想取笑我吗?」
「我才不会取笑学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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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
自己为什麽要和小孩子讨论这种事。
我沈溺在同小自己许多的初中生争执,并且在论战中处於下风的耻辱与懊恼中。为了让自己从这让我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溜走的羞耻感脱身,我挖掘起自己逐渐可以托付信任的记忆,终於——
「话说,今早你说的约定之日是……」
约定之日,
雾霾中的绿瞳少nV,曾经说过这样意义不明的词组——我自然知道它是约定好意思,但也仅知道它的字面意思。我没有打听别人yingsi的想法,只是突发X地想要一探究竟——也就好奇心作祟。
「呜呜呜,真害羞啊!那只是随便说说的话啦!」
我从她脸上看不到一点类似害羞的表情。
随便说说——真的吗?
「自言自语被听到了。学姐真糟糕,居然偷听别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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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打算偷听——」
「光明正大地听也不行啊。」
「我只是刚好经过。」
「一般人哪会在意路人地自言自语啊,学姐真变态。」
「谁让你这麽奇怪啊!」
任谁都不会不特意分心留意站在雾霾里的少nV吧——尤其是对方的眼瞳是绿sE的情况下。
「呜——难道说学姐觉得我X感的黑皮有问题吗——」
「怎麽可能啊!话说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皮肤的。而且你一点都不X感。」
「诶?真的吗?看到这个b一般初中生的发育要好很多的x部和线条完美的身材。学姐你真的觉得一点都不X感,一点都不SEX吗?」
「不,一点都不!完全不!你是初中生吧?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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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皮层、下丘脑、小脑、sE情、垂T、还有脊髓。」
「不要以为把完全不该有的东西混到正经答案里就能瞒天过海了!」
「诶嘿,露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