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这个时候不争气的了来。

“好了，别哭了。我去上班了，你去日常晨训吧。”

这是应淮第二次教他这个理。

“下一个吃什么呢？很久没有吃芒果了吧？”应淮自言自语。

好委屈。

林余，林余，就好像他还是林余，不是那个趴在应淮脚边发的母狗。

小狗的睛里突然亮起了一束光，他凑近闻了闻，芒果一闻就很香甜，猕猴桃也很甜，橙闻起来也很好吃。林余把果从果盘里小心翼翼的叼来，满怀期待地看着应淮。

没办法林余是真的害怕了，他知应淮什么都得来。

“呜呜呜，我不要狗…呜呜呜…我不要狗，我要你…要你…嘛…”为了让语气更一他还补了一个嘛…

“小狗有贪心啊……”话虽这么说但应淮没生气。

林余记得季禾，也记得李牧。

应淮最喜看小狗死鸭嘴，拿着橙在小狗的上比划了一下，“这个橙可有大了，和我拳差不多。这要是去以后你怕是都可以拳了。”

“今晚要，我给母狗！”

林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自己在别人的里或许也和李牧一样吧，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标签－应淮的狗。

应淮真是太坏了！！！

林余往前爬了两步把凑到应淮的边，俩人离得更近了一些。

听应淮这么说林余的心才放了下来。

应淮继续说，“你要是喜，我也把你调教成一只没有思想只知求的母狗，还可以每天给你找一条公狗。你的小那么小，公狗肯定喜。”

林余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哭起来带着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媚，无辜的大睛汪汪的特别勾人，把人的心都给哭化了。

“现在知要我了？”

有些人天生就可以为所为。

应淮看了地上的果，拿起一个猕猴桃对着林余的后戳了几下就了去，林余后刚才分了不少，吞一个猕猴桃没什么难度。

应淮情绪理的一项很好，不声的冷笑一声，“很好，林余你最好当着公狗的面也能说这句话。”说完应淮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喂，把你家杜宾借我一晚。”

林余咬着嘴将泪生生的憋了回去，趴在地上将对着应淮。他知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呜呜呜…应淮，你嘛呀！嘛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呜呜呜明明知我害怕狗…”林余语气不自觉的放，带着几分撒的意味，小狼狗撒可太好玩儿了。

林余睛里的光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你看，在上位者的里连狗的名字都不记得。林余敢打赌应淮一定不记得李牧的名字，只知那个人是季禾的狗。

“是，公狗就喜我的小，昨天还我了！”林余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撞过应淮了。不知是因为听到应淮让公狗自己还是听到李牧的近况，林余气的浑颤抖。

“我嘛了？不就是满足你吗？”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林余始料未及。突如其来的一掌把林余的脸打的朝向了一边，应淮的手劲特别大，打的林余脑瓜嗡嗡响。

他们这些人都一样！应淮、季禾、陆绍礼他们都一样！以践踏别人的尊严为乐，以毁掉别人的人生为荣，普通人在他们的里轻如草芥。

逃不掉的，谁都一样。

“林余，猕猴桃好吃吗？”

应淮又叫他林余。

果盘里有苹果橙猕猴桃香蕉荔枝芒果，林余看了应淮小心翼翼的问，“想吃的都可以吗？”

林余的心扑通扑通地的很快，他很久没有吃过果了，想到这他还了嘴。

不是因为吃不到，也不是因为应淮的羞辱。

应淮被林余乖巧的模样逗笑了，“哈哈，当然。”

“过来主人喂你吃。”

太讽刺了。

狗和你之间我肯定选择人！但有别人让我选吗？林余只敢腹诽不敢说来。

听到应淮打电话林余崩溃了，“啊啊啊啊！应淮你嘛呀！你嘛这么对我！”

林余哭的满脸泪却还记得规矩—不能碰自己的，应淮了张纸巾给林余了泪，又拿了张放在他的鼻下面给他擤鼻涕。

林余第一次哭，不是因为疼。

芒果不大，最宽不过只有四手指那么宽。林余的后早就被开发的可以容纳四手指了。但应淮不想把林余后撕裂，倒不是心疼他，只是治疗的时候就不能玩了，那应淮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所以应淮费了力气才把芒果去。本来没什么但林余膀胱里存储着大量的，芒果正好压迫到了膀胱，他觉得自己的膀胱要炸了，但赌气似的没有开求饶。

应淮继续说，“还记得季禾家的狗吗？你见过的那只。现在的很，每天哭着求季禾用拳他。那大的啊都合不上了，季禾嫌他脏，只能天天给他穿纸了。”应淮一边说一边戳了戳林余的小，还好林余的又小又粉，好看的很。

应淮勾起角笑了笑帮林余缕了缕额前的刘海，突然一耳光打在林余的脸上，

应淮最会的就是给人希望又打碎。

“哪个嘴吃东西不记得了？过来。”应淮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情。

李牧曾经告诉林余，季先生第二年就会送他回学校读书，到时候他就自由了，可以不用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