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倒了一杯保温杯里的热水给霍惊棠。
霍惊棠客气的说:“谢谢!”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林钧语,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喝酒吗?”
“为什么?”
霍惊棠平静地说:“因为真的很讨厌那些明明是自己想喝酒,别人不陪着你喝,你就下意识的推脱责任,说是omega麻烦。老实说,你确定不是跟苏笑掰了,然后忽然心情不好?”
林钧语低着头说:“是啊,我跟他掰了。他忽然就说我们不合适。到底是那里不合适,也不说清楚。麻烦死了!”
夜也渐深,四周开始变得静谧起来了。夜下的月光,清纯透彻,月色袅娜,夜风飘动在旷野之中。
霍惊棠一脸慵懒的微眯着眼抬头仰望皎洁的月光,轻声问道:“所以你就想喝酒,引起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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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钧语随性的坐在地板上,一双腿随意地伸展着,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无可奈何,说:“可是他一晚上都不搭理我,一直在跟江逸言他们玩。我再怎么折腾他都不正眼看我一下。”
何赋池静静地看了一眼林钧语,说:“在你无理取闹要喝酒的时候,他看了你好几眼。还有你跟我抢酒,拉扯的时候,他也看你了,可能觉得你太丢人了,就不想理你。”
霍惊棠偷偷地拍了何赋池一下,小声说:“你损不损啊,人正郁闷呢,你还在这儿添油加醋。”
何赋池耸了耸肩,说:“还好吧!他不会介意的。”
林钧语眉头紧锁着,眼底流露出一层伤感,嗓子好像也有些许哽咽了,说:“他看我了吗?只是在旁边冷眼旁观罢了,都不出声关心我一下。”
霍惊棠语气委婉地问他,“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挺反感你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就逮着人,让人陪你喝酒的行为的。”
林钧语没想过苏笑会因为自己今晚的行为而感到反感,他只是想尽可能的引起苏笑的注意,他没想那么多。林钧语不确定地问:“会……会吗?”
霍惊棠语气平平的,说:“是我,我是会很反感的,根本就不想认识你这种丢人玩儿好吧!光顾着要引起人的注意了,也没想过他本人会有什么想法。而且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在别人面前总要保持着彼此的体面吧!”
林钧语早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的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红得不成样子了,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说:“如果不喜欢可以早说嘛!为什么非要拖那么久。我们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他说不合适,就这么直接把我踢出局了,也不给我任何补救的机会。”
霍惊棠再一次抬头仰望天空,用满脸的不在意语气说:“你们那里好了?一直好好的,你们早就成了。还会跟你说不合适?你不会想不出来到底那里出了问题,已经开始从他身上找问题,怀疑他是早有预谋的了吧?”
霍惊棠继续说着:“你要这样想了,你们确实是不合适。还是各自安好吧,你们没有那缘分!”
“可是他不说到底是那里有问题,我回忆了我们在一起时候的所以细节,也想不出来是那里出了问题。或者他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又或许,他之前只是跟我玩玩罢了。”
“他不说你们什么问题,你可以想办法让他说。”霍惊棠的语气忽然就有些重了,“不过做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还想跟他往下走,他也还对你有想法。谈恋爱这种事,本来就是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行的。或者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从来就不符合人家的择偶标准。”
“他都不愿意了,或者你也不愿意了,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的。不要委屈了他,也不要委屈了你自己。”说着说着,霍惊棠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在说教了,就又把语气放低。
不过林钧语显然是没听霍惊棠的话,他问道:“何赋池,你经验丰富,你说,他是不是有其他想法了?他是不是只是单纯把我当备胎,有了别人了,就一脚把我踹开。”
何赋池冷冷笑了笑,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