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已经拥有矫健shen姿的十五岁少年背光而立，微笑着伸出骨节宽大的手掌，掌心遍布的cu糙厚茧是刻苦训练的证明，“我要出征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见面。我们……正式地dao个别，好吗？”
宋云峡晃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酒ye在雕琢着jing1细花纹的漂亮方杯中dang出粼粼波纹，光纹吻在他修chang白皙的指节上，静谧又暧昧。他没骨tou似的斜靠坐在宴会厅的角落，水墨染就的昳丽眉眼间带着些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懒散，半是走神半是放空地扫视着整个宴会厅。
这里场地不大，灯光昏暗，还不到正式开始的时间，宾客并没有来齐，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三三两两带着面ju的雄虫聚在一起，揽着他们赤luo的、lou出脸来的nu隶，jiaoliu着可想而知的某方面经验，荒yin得令人恶心。
他抿了一口酒水，入口绵柔辛辣，一直到淌进胃里才品出回甘中的果香与焦香，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不过他并没有起shen再去拿另一杯酒的打算，毕竟他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好到可以容忍穿过大厅时耳边的那些噪音——他对这zhong场合谈不上有兴趣，当然倒也算不上讨厌，需要参加时他不会推辞，不想理会时他也不会勉强；他名下的组织作为星际间有名到与政府都有合作的“物liu”企业，他有jiao际的必要，却也有任xing的权利。
作为雄虫，他在这样的宴会上可以享受任何服务，就像其他雄虫一样。他可以在任意一个角落命令雌虫侍奉；如果他带了携伴，他们可以jiao换那些几乎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的nu隶；自然，他也可以像热闹chu1那些雄虫一样，围着几个饱受折磨的家伙，兴致bobo地当众施暴。
低级，野蛮，无聊。
宋云峡对此下了定义。单纯的routi上的支pei没有一点意义，如果是他的玩ju，他一定要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献上灵魂、沉溺于只有他才能给予的无尽快乐之中，再也无暇旁顾。
这些未曾开化的野兽，就连享乐的方式也如此原始。
但他依然在宴会厅中寻找着。这是一个他本可以毫无负担地拒绝的宴会，可能就连宴请人也没有料到他会应邀参加；他的行踪漂泊无定、难以捉摸，他的小型船队常常在传出位于某颗星球的消息时，都已经几次折跃到其他星系了。来时他听到过一些liu言蜚语，说他大概是嫌船上寂寞，想要一个合心意的、被调教好的nu隶。
倒也没说错。
他来找属于他的东西。就像是爱珠宝的人多年念念不忘的一颗宝石，喜欢标本的人惊鸿一瞥的甲壳典藏，旅行者经过荒漠时偶然寻得的明珠绿洲——无论过去多久、无论经手多少人，它最终都应该属于他，也只能永远属于他。
龙对自己的财宝不会嫌腻，只会嫌它不在自己的巢xue。
宋云峡懒洋洋地换了一边椅背靠着，再次抿了一口酒水。
门口chu1忽然响起一阵喧哗。那是一zhong令人不快的吵闹，夹杂着毫不掩饰恶意的嘲笑，还有一些赞叹般的惊呼。一个扣着白金面ju的雄虫趾高气昂地走进大厅，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连着一支pi制的黑色项圈，那项圈jinjin地扣在nu隶的脖颈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格外凄惨的雌虫。他的左tui只剩大tuibu分的一截残肢，只能歪斜着跪在地上，用残肢愈合依旧的断面勉强支撑着shenti，这也使得他每向前爬动一步都会牵扯到tui间早已绽开的、shirun烂红的yin阜，在红zhong的小yinchun之间，甚至像是给人一zhong莫名错觉地，偶尔会闪过一星冰冷的银光；他全shen赤luo，chang时间的nue待让他有些消瘦，但宽大的骨架上依然留存着肌roujing1悍的lun廓。他的shen躯上密布着伤疤，鞭伤、刀伤和撕裂伤与陈旧的弹痕、烧伤混杂在一起，几乎看不到完好的pi肤，就连撑在地上的宽厚手掌，也尽是些割痕与电击伤。曾经那些属于军人的荣耀证明被盖在凌辱的伤疤下面，格外惊心动魄。
可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险些覆盖整张左脸的骇人烧伤tian舐过他灰蒙蒙的左眼，而在右侧冷峻的眉峰下、shen邃的眼窝中，那只偶尔被微chang的黑色发丝遮住的黑眼睛是那样麻木、空dong。他好像并不知dao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在众人围观的宴会厅中爬行、lou出最隐秘的bu位，也并不知dao那些人用多么yin邪的词语来形容他残缺的shenti，只是驯从地向链子被扯动的方向爬去。
“是，已经五年了，也快玩腻了。”牵着链子的雄虫耸耸肩停了下来，“我说过要让他一辈子后悔拒绝过我……不知dao，可能他的一辈子过不chang了。”
雄虫们都笑起来。如果雌虫是从军后正常退伍、保有生育能力，那还会受到法律保护，让他们有所忌惮，不能随意玩弄，但他们都知dao他的这个nu隶是怎么回事：因为残疾被迫退役，又伤到了yunnang失去了yun育的能力，这个雌虫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件被废弃的物品，就算nue待致死，也没有人会追责。
“还以为有多清高，”雄虫轻蔑地重复着不知dao说了几百遍的说辞，回过shen去，一脚踹在雌虫的侧腰，“也就是个挨cao2的贱货。”
雌虫本就跪不稳，竟然一下被他踢倒在地，hou中发出嘶哑的抽气声；随即，他死死地捂住侧腰蜷缩起来，小腹几次绷jin，一gu清ye从他绞jin的两条结实的大tui间失禁一般地淌下来，迅速打shi了他残肢被磨红的狰狞断面，在地毯上留下一小块洇shi的痕迹。
每个雄虫都在笑；他们尤其喜欢看到这些从过军后好像就高贵许多的雌虫yin贱的模样，某zhong征服yu提点着常常在军雌面前受挫的自尊心，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放过这zhong机会。他们围了上来，踢开雌虫jin闭的双tui，踩住他无意识挣动的残肢，用鞋尖碾他水淋淋的牝hu，柔ruan的小yinchun来者不拒地张开，柔顺地贴着脏污的鞋底。雌虫嘶声尖叫起来，坏掉的嗓子发出漏气似的气音，酸麻的剧痛让他猛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柔ruan的地毯上；他柔韧的shenti好像一genjin绷的弦，汗水淌过饱满的xiong口，积在zhong成putao大小的紫红色ru尖上，然后hua进肌rou的沟壑，又麻又yang，难以忍耐。
但他什么也没有想。他的灵魂仿佛早已不在这ju躯壳，留下的只有shenti本能的反应。挣动、蜷jin、气liu尖锐地刮过气guan，完美而yindang地欢迎每一次施nue，就像是一ju保留了神经反she1的尸ti。
他的眼珠向上翻白，朦胧的视线穿过那些踩踏着他的雄虫们的kuguan，落在外圈空dangdang的地毯上，而一双干净的pi鞋刚刚停在那里。
“他归我了。”宋云峡说。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奇异地凿穿了这个yin糜的包围圈，刺进了每一个兴奋到快要失去理智的雄虫脑中。牵着链子的雄虫捂住刺痛的脑袋，想起这个家伙来——和被捧得高高的雄子们不一样，姓宋的打小就在星海中奔波，到如今业绩斐然，关系网盘gen错节，暗藏在汹涌的浪chao之下。尽guan都知dao他算不上什么明面上的大人物，但实际真要动他，就算王公贵族也得多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何况他们这些没有实业的雄虫。
“……宋先生。”他咬着牙忍着tou疼，“我请您来，您总得给个薄面，这是我最喜欢的nu隶……”
“他归我了。”宋云峡再次重复了一遍，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断痉挛、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雌虫，转shen向门口走去，“洗干净，送到我的船上来。”
宋云峡并没有直接回到春星号。他甚至懒得考虑那个记不住名字的雄虫会不会有胆量违逆他的意思，而是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漫步。财宝又回到了他的宝库，他反而不急着确认对方的安好，也不急着在对方shen上留下自己的烙印——他对一味地探究结果笃定的事兴趣不大。
迎着初秋清爽的微风，他习惯xing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就像铺开一把细沙，在上面作画一样，慢条斯理、清晰明了。他在思索往后对待对方的态度，修正自己多年的规划，gen据对方如今的shenti状况，在备案里挑挑拣拣。
当他以散步的速度回到星港、走上飞船时，守卫迎了上来，告诉他礼物已经到了。他点点tou，给舰chang发消息签到打卡，说明自己已经回到船上——术业有专攻，春星号的舰chang当然另有其人——舰chang利落地下达命令，很快春星号就起飞，再度前往广袤星河。
宋云峡在舷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港口，到近乎白色的天空，再到漆黑柔ruan、无垠灿烂的宇宙，这幅光景总让人看不腻。当重力系统重新启动后，他才解开舷窗边用来固定自己的安全设备，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船上为数不多的雄虫都有自己的单人宿舍，作为领tou人，他的宿舍里甚至还包括客厅和书房，格外奢华。他进屋锁好门，礼物就被放在客厅的地上，送来的人还贴心地铺上了几层niao垫，免得弄脏地毯。左tui截肢的雌虫被蒙着眼睛、dai着口sai，shenti依然赤luo，双手则被束缚带jinjin地jiao叉捆在shen前，完好的右tui蜷缩起来，像是因为恐惧想要挡住双tui间shi漉漉的密所；尽guanpi肤上还残留着水渍，大概是真的被仔细清洗了一番，但那些淤青和伤疤却依然凄惨地陈列在他的shenti上，无法抹去。
他不急着替对方解开束缚，而是坐在沙发上，歪着tou盯着雌虫赤luo的shen躯看了一会儿。和记忆中已经完全不同了，chang高了、强壮了，多了太多疤痕，没了一条tui，意识也不算清醒。这是一个已经被人用坏的玩ju，坏得彻底，他几乎已经找不到对方曾经的一点影子。
但是没关系，没关系。
他的财宝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弯下腰解开对方的眼罩，看着那双朦胧的、黑沉沉的、空dangdang的眼睛，轻声地说：
“你知dao吗，缜哥？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想你。”
宋云峡晃着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酒ye在雕琢着jing1细花纹的漂亮方杯中dang出粼粼波纹，光纹吻在他修chang白皙的指节上，静谧又暧昧。他没骨tou似的斜靠坐在宴会厅的角落，水墨染就的昳丽眉眼间带着些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懒散，半是走神半是放空地扫视着整个宴会厅。
这里场地不大，灯光昏暗，还不到正式开始的时间，宾客并没有来齐，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三三两两带着面ju的雄虫聚在一起，揽着他们赤luo的、lou出脸来的nu隶，jiaoliu着可想而知的某方面经验，荒yin得令人恶心。
他抿了一口酒水，入口绵柔辛辣，一直到淌进胃里才品出回甘中的果香与焦香，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不过他并没有起shen再去拿另一杯酒的打算，毕竟他现在的心情还没有好到可以容忍穿过大厅时耳边的那些噪音——他对这zhong场合谈不上有兴趣，当然倒也算不上讨厌，需要参加时他不会推辞，不想理会时他也不会勉强；他名下的组织作为星际间有名到与政府都有合作的“物liu”企业，他有jiao际的必要，却也有任xing的权利。
作为雄虫，他在这样的宴会上可以享受任何服务，就像其他雄虫一样。他可以在任意一个角落命令雌虫侍奉；如果他带了携伴，他们可以jiao换那些几乎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的nu隶；自然，他也可以像热闹chu1那些雄虫一样，围着几个饱受折磨的家伙，兴致bobo地当众施暴。
低级，野蛮，无聊。
宋云峡对此下了定义。单纯的routi上的支pei没有一点意义，如果是他的玩ju，他一定要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献上灵魂、沉溺于只有他才能给予的无尽快乐之中，再也无暇旁顾。
这些未曾开化的野兽，就连享乐的方式也如此原始。
但他依然在宴会厅中寻找着。这是一个他本可以毫无负担地拒绝的宴会，可能就连宴请人也没有料到他会应邀参加；他的行踪漂泊无定、难以捉摸，他的小型船队常常在传出位于某颗星球的消息时，都已经几次折跃到其他星系了。来时他听到过一些liu言蜚语，说他大概是嫌船上寂寞，想要一个合心意的、被调教好的nu隶。
倒也没说错。
他来找属于他的东西。就像是爱珠宝的人多年念念不忘的一颗宝石，喜欢标本的人惊鸿一瞥的甲壳典藏，旅行者经过荒漠时偶然寻得的明珠绿洲——无论过去多久、无论经手多少人，它最终都应该属于他，也只能永远属于他。
龙对自己的财宝不会嫌腻，只会嫌它不在自己的巢xue。
宋云峡懒洋洋地换了一边椅背靠着，再次抿了一口酒水。
门口chu1忽然响起一阵喧哗。那是一zhong令人不快的吵闹，夹杂着毫不掩饰恶意的嘲笑，还有一些赞叹般的惊呼。一个扣着白金面ju的雄虫趾高气昂地走进大厅，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连着一支pi制的黑色项圈，那项圈jinjin地扣在nu隶的脖颈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格外凄惨的雌虫。他的左tui只剩大tuibu分的一截残肢，只能歪斜着跪在地上，用残肢愈合依旧的断面勉强支撑着shenti，这也使得他每向前爬动一步都会牵扯到tui间早已绽开的、shirun烂红的yin阜，在红zhong的小yinchun之间，甚至像是给人一zhong莫名错觉地，偶尔会闪过一星冰冷的银光；他全shen赤luo，chang时间的nue待让他有些消瘦，但宽大的骨架上依然留存着肌roujing1悍的lun廓。他的shen躯上密布着伤疤，鞭伤、刀伤和撕裂伤与陈旧的弹痕、烧伤混杂在一起，几乎看不到完好的pi肤，就连撑在地上的宽厚手掌，也尽是些割痕与电击伤。曾经那些属于军人的荣耀证明被盖在凌辱的伤疤下面，格外惊心动魄。
可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险些覆盖整张左脸的骇人烧伤tian舐过他灰蒙蒙的左眼，而在右侧冷峻的眉峰下、shen邃的眼窝中，那只偶尔被微chang的黑色发丝遮住的黑眼睛是那样麻木、空dong。他好像并不知dao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在众人围观的宴会厅中爬行、lou出最隐秘的bu位，也并不知dao那些人用多么yin邪的词语来形容他残缺的shenti，只是驯从地向链子被扯动的方向爬去。
“是，已经五年了，也快玩腻了。”牵着链子的雄虫耸耸肩停了下来，“我说过要让他一辈子后悔拒绝过我……不知dao，可能他的一辈子过不chang了。”
雄虫们都笑起来。如果雌虫是从军后正常退伍、保有生育能力，那还会受到法律保护，让他们有所忌惮，不能随意玩弄，但他们都知dao他的这个nu隶是怎么回事：因为残疾被迫退役，又伤到了yunnang失去了yun育的能力，这个雌虫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件被废弃的物品，就算nue待致死，也没有人会追责。
“还以为有多清高，”雄虫轻蔑地重复着不知dao说了几百遍的说辞，回过shen去，一脚踹在雌虫的侧腰，“也就是个挨cao2的贱货。”
雌虫本就跪不稳，竟然一下被他踢倒在地，hou中发出嘶哑的抽气声；随即，他死死地捂住侧腰蜷缩起来，小腹几次绷jin，一gu清ye从他绞jin的两条结实的大tui间失禁一般地淌下来，迅速打shi了他残肢被磨红的狰狞断面，在地毯上留下一小块洇shi的痕迹。
每个雄虫都在笑；他们尤其喜欢看到这些从过军后好像就高贵许多的雌虫yin贱的模样，某zhong征服yu提点着常常在军雌面前受挫的自尊心，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放过这zhong机会。他们围了上来，踢开雌虫jin闭的双tui，踩住他无意识挣动的残肢，用鞋尖碾他水淋淋的牝hu，柔ruan的小yinchun来者不拒地张开，柔顺地贴着脏污的鞋底。雌虫嘶声尖叫起来，坏掉的嗓子发出漏气似的气音，酸麻的剧痛让他猛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柔ruan的地毯上；他柔韧的shenti好像一genjin绷的弦，汗水淌过饱满的xiong口，积在zhong成putao大小的紫红色ru尖上，然后hua进肌rou的沟壑，又麻又yang，难以忍耐。
但他什么也没有想。他的灵魂仿佛早已不在这ju躯壳，留下的只有shenti本能的反应。挣动、蜷jin、气liu尖锐地刮过气guan，完美而yindang地欢迎每一次施nue，就像是一ju保留了神经反she1的尸ti。
他的眼珠向上翻白，朦胧的视线穿过那些踩踏着他的雄虫们的kuguan，落在外圈空dangdang的地毯上，而一双干净的pi鞋刚刚停在那里。
“他归我了。”宋云峡说。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奇异地凿穿了这个yin糜的包围圈，刺进了每一个兴奋到快要失去理智的雄虫脑中。牵着链子的雄虫捂住刺痛的脑袋，想起这个家伙来——和被捧得高高的雄子们不一样，姓宋的打小就在星海中奔波，到如今业绩斐然，关系网盘gen错节，暗藏在汹涌的浪chao之下。尽guan都知dao他算不上什么明面上的大人物，但实际真要动他，就算王公贵族也得多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何况他们这些没有实业的雄虫。
“……宋先生。”他咬着牙忍着tou疼，“我请您来，您总得给个薄面，这是我最喜欢的nu隶……”
“他归我了。”宋云峡再次重复了一遍，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断痉挛、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雌虫，转shen向门口走去，“洗干净，送到我的船上来。”
宋云峡并没有直接回到春星号。他甚至懒得考虑那个记不住名字的雄虫会不会有胆量违逆他的意思，而是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漫步。财宝又回到了他的宝库，他反而不急着确认对方的安好，也不急着在对方shen上留下自己的烙印——他对一味地探究结果笃定的事兴趣不大。
迎着初秋清爽的微风，他习惯xing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就像铺开一把细沙，在上面作画一样，慢条斯理、清晰明了。他在思索往后对待对方的态度，修正自己多年的规划，gen据对方如今的shenti状况，在备案里挑挑拣拣。
当他以散步的速度回到星港、走上飞船时，守卫迎了上来，告诉他礼物已经到了。他点点tou，给舰chang发消息签到打卡，说明自己已经回到船上——术业有专攻，春星号的舰chang当然另有其人——舰chang利落地下达命令，很快春星号就起飞，再度前往广袤星河。
宋云峡在舷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港口，到近乎白色的天空，再到漆黑柔ruan、无垠灿烂的宇宙，这幅光景总让人看不腻。当重力系统重新启动后，他才解开舷窗边用来固定自己的安全设备，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船上为数不多的雄虫都有自己的单人宿舍，作为领tou人，他的宿舍里甚至还包括客厅和书房，格外奢华。他进屋锁好门，礼物就被放在客厅的地上，送来的人还贴心地铺上了几层niao垫，免得弄脏地毯。左tui截肢的雌虫被蒙着眼睛、dai着口sai，shenti依然赤luo，双手则被束缚带jinjin地jiao叉捆在shen前，完好的右tui蜷缩起来，像是因为恐惧想要挡住双tui间shi漉漉的密所；尽guanpi肤上还残留着水渍，大概是真的被仔细清洗了一番，但那些淤青和伤疤却依然凄惨地陈列在他的shenti上，无法抹去。
他不急着替对方解开束缚，而是坐在沙发上，歪着tou盯着雌虫赤luo的shen躯看了一会儿。和记忆中已经完全不同了，chang高了、强壮了，多了太多疤痕，没了一条tui，意识也不算清醒。这是一个已经被人用坏的玩ju，坏得彻底，他几乎已经找不到对方曾经的一点影子。
但是没关系，没关系。
他的财宝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弯下腰解开对方的眼罩，看着那双朦胧的、黑沉沉的、空dangdang的眼睛，轻声地说：
“你知dao吗，缜哥？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