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意强调什么。
谢仪思绪极乱,没什么心情和他们虚与委蛇,便说道:“抱歉,我现在有点事,恐怕没时间。”
钱总早就不耐烦了,一把揪住谢仪的衣领,狠声道:“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他贴近谢仪的脸颊,将粗重的喘息喷在谢仪脸上,说道:“怎么着,是攀上冯翊,还是勾搭上南雪那个小丫头片子了,连我们都敢不放在眼里,”钱总用淫亵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谢仪,“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肏你的吗?”
谢仪激起心中痛楚,忍不住抬头怒视着对方,说道:“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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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李总鼓了两下掌,笑着说道:“啧,果然是有人撑腰,硬气了很多,让我看看腰板是不是真的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准备去摸谢仪劲瘦的腰肢。
谢仪受不了二人的猥亵行为,一下子挣开钱总的手,准备快步走出洗手间。
却没想到被身后的男人拽住衣领,一把甩向洗手台的方向。
谢仪站不住,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扶着洗手台边缘勉强保持身体平衡。
二人已经围了上来,一人按住谢仪的身体,一人捂住谢仪的嘴。
谢仪被两个成年男人控制住,一时挣脱不开,发出“呜呜”的声音。
钱总咧嘴笑道:“都是快被人玩烂的婊子,在我这儿立什么贞洁牌坊,”他看了看自己手掌下表情羞辱又难堪的谢仪,嘲笑道,“你不会以为真的能和南家攀上关系吧,人家就是一时新鲜,玩玩你而已,怎么可能与一个下贱的戏子结婚。”
李总也露出讥讽的笑容:“被钱哥玩过那么多次,他估计面对女人都硬不起来了吧。别看他对我们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听说星曜和众华的不少高层,可都睡过他,甚至经常和冯翊、南雪玩3人游戏。不过是觉得我们俩没什么用处,就一脚踢开——当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谢仪可以感觉对方一直在他腰间上下其手,他不断地挣扎、踢动,却只方便了男人解开他的礼服、衬衫,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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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胡乱摸索着他腰侧的肌肤,心里泛上十分的恶心,心一横,直接咬向了捂住他嘴的手。
“啊!”钱总吃痛,一下子松开钳制谢仪的双手。
谢仪趁机挣脱,跑向洗手间门口,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钱总手上被狠狠咬出一个牙印,渗出血迹。
他狠狠瞪向谢仪离开的方向。
“小婊子,早晚要你好看。”
李总也觉得可惜,钱总睡过谢仪,他可没有,到嘴的鸭子跑了,心头很是不爽。
“钱哥,你说你手里还有一些录像和照片?”
“是啊,怎么了?”
“谢仪以为不认您,就可以清清白白做人了,那钱哥不如给他一点教训。”李总露出阴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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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总反应过来,也嘿嘿冷笑道:“不知道他现在被谁包了,不过无所谓,都寄一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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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仪冲出卫生间,幸好外面走廊没有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他就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休息了一下,他暂时不想回去面对南雪和白予霖。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的脑子极乱,简直是一团浆糊。
谢仪准备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确认一下脸上没什么可疑的痕迹再回去,没想到看到手机上一堆未接电话和信息,他这才想起为了不打扰活动,手机全程保持静音模式。
南雪和许婧打了好几个电话,还发了好多消息问他在哪里,他们准备离开了。
谢仪连忙原路返回。
没想到刚走到走廊交叉口,就看见白予霖。
对方笑着说:“谢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南雪和你的助理一直在找你,都快等急了。你是不舒服吗,在洗手间待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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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仪不愿在对方面前表现出失态的样子,便装作自嘲道:“今天喝酒太多了,确实不太舒服,让你见笑。”
“你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要是没问题,我们就赶紧回去吧。”白予霖望了望谢仪身后的走廊,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便带着谢仪回到会场。
南雪果然站在会场门口,东张西望,似乎一直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