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杄天赋奇才,半杯喝完,谁是谁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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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园。”拽着盛青杄来来回回就这句话,还不许别人跟着,导致大家提前散场,各回各家,除了他们俩还留在原地。
“好都听你的,先松开手。”盛青杄没脸见人了,盛白杄醉了当闷葫芦,其他人怎么逗他,他都不说话不做其他事,只在他过去查看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还是十指相扣。到现在都不松开。
“不准。”幽森森的,比盛青杄那杯冰可乐还要冷。
说多少次都是这两个字。盛青杄没辙了,他放弃让弟弟松手,牵着弟弟朝公园去。
如果不是盛白杄醉酒难受的表情非常真实,他都要怀疑自己弟弟是装的。
隔壁公园占地面积蛮大的,中间是个人工湖,绕湖一圈大概需要步行二十分钟。
他们俩走了一圈,盛青杄试着带他往公园外走,结果没走出公园小道,就给抓回来继续“散步”。
又走了半圈,公园的人稀稀拉拉起来,走到公园最内侧一角,盛白杄终于停下来。
“几点了。”
“九点四十八,”盛青杄打开手机:可以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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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去那。”盛白杄往前指。
盛青杄看过去,被他气的哭笑不得,那又没长椅,种着一排浓密的树,哪有地方休息。
“湖边有长椅,我们去……一树,你放开!”
醉了的盛白杄极度不讲理,极其没耐心,他只想听自己要的回答,不是他要的,下场就是被他抱着腿弯强制带过去。
“快松开,会有人!”回答他的是,抱着他的人又把他往上颠了颠。盛青杄发誓以后再也不能给盛白杄碰一点点酒。他把脸贴在弟弟脖侧,害怕万一有人路过会看到自己的样子。太狼狈了……盛青杄气出了声:“果酒也不给你喝。”
盛白杄跟有夜视眼似的,这片树后面竟然有小块草地。盛白杄就着抱着哥哥的姿势,拿出哥哥的手机,照亮这里。他把小石块往四周踢,也不嫌累,盛青杄要下来,他把人抱更紧,到底是整出块干净地才关掉手机把人放草坪上。
“盛白杄你……”又把他抱怀里坐下。
“你今天太过分了,”盛青杄让他折腾的没脾气了,靠他身上:“是什么烦心事,让你喝醉了这么闹你哥?”
“你让我抱了。”喝醉后说出的最长一句话。
到暧昧线了。盛青杄微微抬起身:“睡觉的时候不是一直抱着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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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
你不能说不一样。盛青杄心里响起警铃,这时盛白杄往前挪到他旁边,他便离弟弟坐远些。
然而很平静的,盛白杄没有理会这点动静。树与树的缝隙间是路灯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眼中映着透彻的光:“在涟海,望不到边。”
盛青杄没法给出任何回应,他现在心里很乱。
“萌城很好,这里望得到。”
盛青杄浑身一抖,因为盛白杄搂在了他腰间。如同炙热的炭火投入清水,水蒸气迅速聚集在片肌肤之上,空气在升温,烫的无人敢呼吸。
“在这么小的地方,你去哪里我都望得到。”熟悉入骨髓的花香裹住盛青杄,越来越近,扑在他脸上,这花香里似乎有种蛊,让他鬼迷心窍去寻这花深处,于是花香扑在他嘴边:“我终于和你绑在一起了。”
把他含住。
他在清醒之时,与弟弟接吻。
欲望来临时,所有的理智与精心编制的自我欺骗都退之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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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无人看得到他们。
盛白杄吻的很温柔,像是怕融化掉他的唇,发现他没有躲,又心急的按住他的脑袋,把帽子都挤压变形,吸吮这柔软中溢出的香甜。
盛青杄也是着了魔,在弟弟更多的汲取中没有抗拒,他甚至想要更多一点、再用力一些,他轻轻搂住盛白杄,只放肆这一会,他们之间有酒味,弟弟醉了,一切都不会记得……
“这、这是几。”盛青杄用了他仅剩的理智退出这个吻,盛白杄追着他的嘴巴咬,他就把手指抵在盛白杄嘴巴上。
急切寻吻的人很不满意被阻挡,但又因挡着他的是心爱之人的指尖,亲昵的蹭蹭:“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