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哎,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好像也不错。
於是孟斩诚挚地邀请了路危崖进屋,路上传了短信给连雨歇,「哥,我们提早下课,我已经到家啦,你忙完直接回来就好。」
大约五分钟後,连雨歇传来了个「好,晚餐记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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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斩把买来的蛋糕礼物都放到了桌上,易寒帮着他倒汽水,一会儿就布置好了,没弄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主要是孟斩觉得收拾起来麻烦,而且没有实际作用。
「要不要关灯然後给你哥来个surprise?」
他刚坐下,路危崖就一把将他揽过去,提小狗崽崽似的,孟斩没防备,顺势倒在他身上,仰起头看他。
久违的路警官的胸肌,柔软,弹性,还很大……
路危崖揉了把他的脸,手指挠着他的下颔,「想磨牙了?」
……有一点。
……就一点点。
他没说话,路危崖已经扯下领口,露出蜜色肌肤上颜色浅淡的乳尖,「呜……」孟斩仰头看向路危崖,这人坏的很,拇指揉弄着他的嘴角,胸肌都挤到他眼前了。
他张开嘴,啊呜一口咬下去,「嘶——」路危崖发出一声抽气,宽大掌心摸着他的後脑勺,很感慨的说:「长大了,叛逆期到了。」
孟斩不理他,一只手摁在另一边胸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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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穿着学校制服,版正的白色衬衫下摆塞进了裤腰带中,侧身时,布料贴着肌肤,勒出紧实的腰线。高中男生抽条似的生长,窄胯上没有多余赘肉,包裹在深蓝色长裤中,难得让路警官升起了一丝道德上的谴责。
孟斩又嚼了几口,过足了瘾就把嘴里湿漉漉的乳尖吐出来,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
「还是别吧,我怕没来的及认亲就被我哥砍死了。」
路危崖愣了一秒,随後反应过来孟斩是在回覆刚才的问话。他接过孟斩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被咬的红肿的乳头,一边慢悠悠的说:
「他可舍不得砍你。」
「……」
对此,孟斩持保留意见。
门口传来脚步声。
「哥!」
孟斩兴冲冲的拉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宁襄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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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宁襄辞从手提袋里拿出两本作业簿,「这是晚自习的时候发的,今晚要订正完,明天早修收回。」
啊,孟斩很尴尬,他的好学生生涯难得翘课,一翘就被当场抓包,还是被班导抓包。
幸好宁襄辞没有要教训他的意思,他看了看孟斩身後,忽然问:「是谁要过生日吗?」
「嗯,我哥今天生日。」
孟斩基於礼貌,随口邀请:「老师要一起庆祝吗?」
没想到宁襄辞真的走进来了,坐到另一端沙发椅上,正巧在易寒旁边。见易寒也在,解释道:「你的作业全对,不需要订正,老师就没帮你带了。」
易寒不甚在意的点点头,却收获孟斩崇拜的目光,不愧是年级第一,光他膝盖上摊开的那一页就有三道红叉,这次题目多数出自历年数学竞赛题,很难而且很多陷阱,每题都费了孟斩一番功夫,结果还是错了不少。
易寒看着他,心中微动,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担心,晚上我们一起完成。」
於是当连雨歇回来时,就发现他和弟弟的温馨甜蜜新房里多出了三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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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黑衣黑裤,一身肃杀的血腥味,神情冷漠的打量着门口陌生的三双鞋。
在看到那双大号运动鞋时,鄙夷了一下。
然後他拿出钥匙,转开门——「生日快乐!」一个人张开双臂朝他飞扑过来。
天哪!
连雨歇居然没躲开,被他偷袭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