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
戎克触电似的抖起来,缓解欲望的玩具此刻格外磨人,被手指推搡着反复刮挠腔道内不堪一击的敏感处,尖锐的酸涩从小腹炸开,噼里啪啦地宛如在神经末梢放了串炮仗,震得他头皮抽紧,脑中一片空白,腿心脂红的软肉失控地颤抖,哆哆嗦嗦地滋出淫水。
“唔哈...哈..哈...”戎克微微侧身,喘了片刻,酸软的下身还浸在甜腻的快感中,他贪婪又难受地皱起眉:
“取出来...顶住了...啊..”
“师尊吞的太深了...”沈劭撑开湿红的阴唇,抚摸上方饱满的阴蒂,一眨不眨地盯着穴口花枝乱颤的嫩肉,声线紧绷:
“得自己挤出来。”
“你!”刚高潮的身体酥软无力,戎克正欲发作,扭身却看见沈劭将一颗拇指大小的毛果含在嘴里,心头猛一咯噔——
“等...唔...哈啊哈...”
他的阴蒂完全勃起,彻底挣开包皮的束缚,像颗从枝丛里挤出来的肉葡萄,轻轻一抿就能尝到甘美的汁水,沈劭把它含在唇间,口腔里的毛果顺势顶上,在舌头的拨弄下抖动,宛如一只振翅的蜂,将细小的毒刺扎进娇嫩的阴核,体内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无可躲匿,被生生剥出血肉接受快感鞭笞。
“呃哦啊啊啊...哈...不...哈呃嗯...”
高亢的呻吟连不成一线,戎克五指陷进紧绷的肚皮,一身健硕饱满的肌肉抖成一片,像案上怀了满肚鱼籽的雌鱼,无助地挺着鼓胀的肚子任人宰割。
沈劭变本加厉,如嘬住母羊乳头的羊羔用力吸吮嘴里的嫩肉,用长满尖刺的唇舌,从蒂根舔到顶端,细腻的软刺扎进顶端窄小的裂隙,剧烈的电流倏然炸响,劈开血管直窜入脑,戎克嘶叫着扭腰躲闪,声音里透出哭腔。
2
沈劭这才松了口,吐出毛果,把密密匝匝的吻继续下落。
底下雌穴大张,袒露内部猩粉的肉壁,高潮的淫水被蠕动的软肉一股股从深处送出,如同失禁了一般,沈劭贪婪地用舌头接住,像舔一团半融的奶糕,在丰润绵密的表面戳弄,等它变得软烂柔滑,淌出馥郁甘美的汁水没过唇齿,才精准地探出舌尖顶住那块隐秘又熟悉的软肉,残忍地抠挖。
戎克忘了呼吸,下体膣腔内宛如有一尾生鱼游晃冲撞,长着细牙的鱼嘴反复啃噬娇嫩的肉壁,啄弄受惊的软肉,逼它们泌出淫靡的痛痒,他唇瓣哆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好半晌才从破碎的音节里分辨出求饶的意味。
“哈...劭...劭...太多...痒,好痒...”
雌穴像只漏水的水袋,还含着两枚毛果的花腔无节律地乱颤,受激过度的逼肉潮吹不止,滑腻的腔肉几乎融在沈劭嘴里,沈劭按住他的手,埋在他腿间做最后的进攻,坚硬的牙反复碾磨娇嫩的阴瓣,舌头在肉腔里快速抽颤,蓦地停住,用力一吮,淫水汹涌喷出。
“唔啊啊啊...唔...”
戎克浑身如汗浇过似的,拳头抵着床榻浑身战栗,像魂都被吸掉了,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下,整个人陷入漫长的失神。
反观沈劭满脸餍足,一下一下舔着嘴边的软肉,神情慵懒,两颗湿透的毛果子被他攥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红肿的阴蒂,惹得本就抽搐跳动的肉果痉挛似的瑟缩,戎克呜咽一声,躲开他作怪的手,呵斥道:
“行了。”
“师尊舒服了吗?”沈劭亲了亲他紧绷的小腹,从善如流爬上榻,用一双含笑的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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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眼尾留有残红,眼珠湿润,闪着不知是怒是恼的光,终于只是轻哼一声,揽过他的手放在腰后:
“给我捏捏。”
沈劭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勤勤恳恳地动起手来,揉着揉着,手摸上他越发大的孕肚,皱起眉:
“我听说...还是要多走走。”
戎克嗤鼻,抬了抬眼睑:“还听说什么了?”
沈劭沉默了一会儿,才支吾道:“它也太大了...”
戎克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别怕,不会有事的。”
沈劭忧心忡忡地嗯了一声,戎克切换话题:
“名字想好了吗?”
“嗯?”沈劭挑眉,脱口道:“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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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默然,继而冷笑:“我怎么没给你起名叫雪蛋呢?毕竟雪地里捡的。”
“..泥蛋和勺子也没好听到哪去。”沈劭小声抗辩。
“大名呢?”戎克皮笑肉不笑。
“大名我回去翻翻书...”沈劭乖巧地应下来,“小名叫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