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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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冬的理智俨然又朝着贪图享乐的血族那边偏了，察觉到下人的躯凉丝丝的舒服，脆将手腕连同半截小臂都贴在了血族的颈窝，在那上轻轻地磨蹭着。

倒像是被谁用砂纸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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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冬才不那些，糖似的扭过来扭过去，尝试一个更为方便且合适的位置。这会让叶言之的衬衫都散开了，只是嘴还地闭着，无论如何就是不咬他。

这已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那便老实些，”叶言之的声音又哑了些，将自己衬衫袖那一长长的白丝刺啦一声撕裂了，覆在了面前人的上，“老实些——”

“就一下，”寇冬哄他，“就一。”

“……”

叶言之到底是个血族，还是阶的、对血有极要求与渴望的血族，这份渴望是被镌刻在骨里的。如今被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弦早已绷得了，就差最后一稻草。

——自然是他唯一的父辈。

他的嗓都在绷着，几乎是从咙里挤了这句话。

寇冬这会儿对他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依恋，就很想让他好好咬一。但叶言之不知顾忌什么一直磨磨唧唧，将他心的那一儿火气都给来了，脆把年轻血族往地上一推，暴地分开骑坐在了他上，不满：“你安静，我自己来。”

“还能什么？”寇冬嘟囔，把脸也垂了下去，“你不来，我就只好自力更生——”

年轻血族就半蹲在他的旁，手背还贴着他的额，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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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听话，我教你些更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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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冬。

他的声音也微微跟着哑了，“你先休息。”

起码在幻境里，叶言之还会啃他……

“真想要被血？”

系统：……嗯，我作证……

“老实些，”叶言之的声音都变了味，满怀警告意味，“不能再碰。”

瞧他丝毫不动心，又哼哼唧唧喊：“言之……”

寇冬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仍然拽着他，将自己的脖都来。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逃生，心都于急切渴望安的阶段，而他这么个初拥刚行一天的、还不能算是血鬼的人类，能教谁来安他？

寇冬厚颜无耻：“我觉得，放儿血应该能让我好的快。”

一张嘴，他才发觉自己咙也有些酸痛，声音泛哑。

这个动作难度有儿大，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让血族越发焦躁起来了。

这个称呼，让血族的背猛然绷直了。旋即，他轻微地叹了一气，又狠狠咬起了牙，眯着打量着前不知死活的青年。

空气中满是血的芬芳，他心中却有另外的火越烧越旺，不得不扣住面前人的手腕。

他没有再喊阿崽。

年轻血族对他这派早已熟悉了，甚至不用寇冬开都知他这会儿想要的是什么，登时有些疼，沉声：“你还在发。”

年轻血族：“……”

叶言之的脊背撞在了冷的地面上，一时间也难得有些木怔，脑海里混沌一片。

“阿崽……？”

外的天还未放明，他们仍旧在第六日的夜里，即将迎来最后一日的晨光。寇冬轻轻咳嗽了一声，有气无力：“我有儿没力气讲。”

寇冬从他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担忧，不由得心内一松，彻底放了下来。

……什么叫自己来？

勉勉被你咬一算了。

“太慢了。”寇冬以一个居临下的姿势抒发自己的不满意，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微微的发烧使得他的掌心有些，在着年轻血族冰冷的肤时，这温差便愈发明显，好像是火炭浸了冰泉，肤的纹理几乎都在这冲击下化掉——这刺激，教两个人的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先对上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叶言之：我发誓我本来真的没打算，是他我的。

想被血的渴望一波大过一波，最终如海啸般翻卷而来，彻底把寇冬的理智淹没了。

形忽的向下一坠，陷了漫长的掉落过程。

他使劲儿侧着，几乎是把那一截脖颈送到了血族的嘴前，同时手也扣着了血族的后脑勺，用力将他向自己这个方向压，力图让叶言之成功啃着他。

这过程长到不可思议，许久之后，他的脚终于又踩到了实地。三魂六魄都像是重新归了位，寇冬睁开时，觉到神思前所未有的清明。

叶言之的呼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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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了，”叶言之言简意赅，并未将手从青年的额撤下来，他审视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问，“怎么回事？初拥不会引起发。”

这还不如去幻境里呢，寇甜甜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