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想才把人背进自己的房间给人换衣服洗澡。
当时他连水灵诀都用不熟练,只能费劲将人抬进浴桶给人洗澡,然后才发现少年长着一张十分漂亮的脸。
没感叹完就被睁开眼睛的林解与咬住手腕,自己怕林解与又被地弄脏了忍着痛将人抱到床上,结果被咬得更厉害了,连脸上都留下牙印。
好像情形和现在差不了多少,都是他惹林解与生气了所以被按着咬。
但好像哪里又有点不一样,起码当时自己碰到林解与下面就会被他生气地打掉手,不像现在,林解与连他下面的肉棒都要咬一口。
他脑袋被要咬的晕乎乎的,全身不知道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想要抬起腿摩擦床单却又被林解与牢牢压着,想要握紧手指手又被人抓着,难受的想要摇头却只会让脑袋更昏,最后只剩下被放过的胸膛快速起伏着,努力扇动着肺叶想要呼吸。也可怜得只会呼吸。
林解与说舔遍就是舔遍,连性器都给人细致地舔过去,顺着点点的沟壑,绕至龟头,红润的舌头将那弄得水淋淋地,诚实地硬起来散发着点香气。
卫辛这人看上去端端正正的,实际上哪里都软,哪里都甜,就连按理说男性味道最重的性器,都散发着点香甜的味道。
如果不是本身实力强悍,再加上外表个性冷淡,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林解与咬了咬硕大的龟头,他感觉嘴下性器都变软了点点,被含进嘴里都不知道动,笨得和主人一样。
放过那根被他咬的肉棒,转向下面专属于他的女穴,对于这处他感觉直接舔的话简直暴殄天物,便只是将卫辛的腿掰的大开,细细逼视着。
整个小逼真的很生涩,阴户饱满无毛,粉嫩的大阴唇紧紧抱在一起,看不见更里面的场景,上面点着一点娇嫩的红,阴蒂泛着生涩的水光跳出来和他打招呼。
他感觉有点惊讶,卫辛的阴蒂对比整个小小粉嫩的小逼来说还有点大,如果敏感一点的话走路都有可能蹭到一点的那种,不过真的很可爱很漂亮就是。
下面好像被他舔得有点出水了,亮晶晶的,鼻尖满是馥香。
明明是做着这样淫靡的动作,林解与表情却很自然。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卫辛整个人都是他的,所以他现在怎么对卫辛都可以。
他太过自信,整个人也被卫辛惯得太好了,所以在凑上去想要继续舔卫辛下面湿湿软软的小逼却被手推开脑袋时还有点懵。
他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卫辛,那人却抿着唇一言不发。
“怎么了?”林解与以为是自己将卫辛咬痛了,是因为怕他再那么咬小逼才推开的,可爱地让他心头一跳,“我又不会把你咬出血,放心,很舒服的。”
但卫辛还是有点抗拒,甚至忍不住夹着腿,他整个人被舔的有点懵,脑子好像被高温弄成浆糊了一样,“尿……有尿……”
他依旧记得当时自己被压在山洞的时候就被中情毒的林解与说下面好像有水,问他是不是尿了。
可怜卫辛天生道体,只知修炼,生理知识完全为0,还真给骗过去了。
被人边掰开腿操着娇嫩的穴心一边还在给人道歉,然后深处出了水尿了人一身,还抱着始作俑者说抱歉。
但现在的林解与并不记得,他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就这么一个人,连逼水都会说成尿的傻子,居然还敢来操自己。
他将手指插进那点又小又嫩的逼里,细细摸索着里面滑滑嫩嫩的穴肉。
抽插了几下就感觉里面直接变得湿透了,这么小的东西里面居然这么多水。
卫辛似乎是感觉到那里异样,又酸又麻的感觉自下腹泛起来,有点紧张地缩了一下,但又被林解与按着腿打开了,整个人像是要被取走珍珠的河蚌,只能敞开娇嫩的内里,被人用手指探着细嫩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