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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h > 见青山(琴花) > 七

床上除了一片狼藉之外,还有几截崩碎的绳索。

云雨之后,晏琢本想将他抱去清洗,还未解开绳结,沈兰摧已经重新坐了起来。

他挣开绳索,手脚难以避免留下几dao红痕,全不在意,随手抓起一件外衫披在肩tou,赤足踩在地面上。

全shen都被汗水打shi,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温run细腻,双tui间更是随着起shen的动作,hua出一大片tiye。

晏琢轻轻叹了口气,沈兰摧总是在他最心ruan的时候打破幻想,坚韧,固执,哪怕前一刻还在他shen下shenyin,下一瞬依旧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他们之间的赌约,并不包han此时的亲昵。

比起周shen的粘腻,令沈兰摧更想赶快清洗掉的,不止是晏琢留在他ti内的东西,还有全shen散发着的情yu气息。

以及晏琢shen上淡淡的香味。

chang歌门礼乐传家,习琴须得沐浴熏香,晏琢虽不好此dao,但一应衣衫用ju,在送来之前,便已经细细地用香炉熏过了。

沈兰摧上一次dai香nang,还是端午时师姐送的,避蚊虫辟百邪。

晏琢自然备好了热水,他自认是个温柔又周到的好情人,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让人不痛快。

而沈兰摧在晏琢也跨进水里的时候,抬了抬眼pi,便转shen伏在浴桶边缘,另一手不得章法地在shen后摸索,想要将残留的浊ye清洗干净。

“我来吧。”

对于晏琢的提议,沈兰摧回tou看了看他,晏琢神情han笑,仿佛真的只是打算帮一个小忙。

“你们万花难不成也讳疾忌医?”

沈兰摧不想和他争辩,他们谁都不是大夫,但能zuo的都zuo过了,他也没那么矫情,便嗯了一声算默许。

这一回手指进的极顺畅,热水随着动作被带进去,有些tang,沈兰摧全shen都跟着一颤,那里一并跟着收jin,甚至将手指吞的更shen些。

沈兰摧趴着没动,晏琢的xiong膛几乎全bu贴上了他的背,让原本就不大宽敞的空间变得更加bi1仄。

取代了手指的是更为cu大的ying物,guntang地契进去,轻易到达了手指chu2不到的shenchu1。

沈兰摧闷哼一声,双tui有些发颤,shenti向下沉了一沉,只将那物事坐的更shen。晏琢从背后环着他,双手也覆在他的手背上,沈兰摧整个人被抵在边缘,只能沉着腰承受来自shen后的拓伐。

水声阵阵,每一次ting进都带起一片水花迸溅,好似routi碰撞的声音被放大,借着水浪作luan。再不通人事听了也会觉得脸红,分明无人在侧,但这般胡闹,也是很出格了。

沈兰摧的shenyin声也闷闷的,他抿着chun,不大情愿出声,但弄的狠了,也会张口chuan息,lou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他虽是chu1子,不见jiao怯,青涩却坦诚,哪怕在晏琢口无遮拦地说些荤话时,也只微微皱一下眉,好似认真思考之后,才慢慢地答话。

他很久没遇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人了。

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摇,无论是此刻欢愉,还是有心算计,都只是他问鼎巅峰之路上,不足挂齿的一点阻碍。

如果不出意外,三两年后,沈兰摧在年轻一代中必然再无敌手,甚至只有成名前辈能与他一战,连自己也再不能困住他。

那么,要成为这个意外么?

他凝视着沈兰摧的后颈,一整片细腻pirou,肩胛的骨tou锋利地支起,全shen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兰摧忽然回tou看了他一眼,他双眼清澈,此刻依旧明亮,因为沾了水汽的缘故,甚至显出几分无辜可怜的味dao。不知dao晏琢在想什么,动作愈发没有章法,只是力dao越来越重,让他有些受不住。

他双tui酸ruan,早已彻底跪了下去,腰被晏琢搂在手臂上,只有tunbu被迫抬高。这一眼似乎唤回了晏琢的神思,那双多情又风liu的眉眼,han着无尽情意般望过来,最是让人心ruan。

偏偏沈兰摧不吃这一tao,他见过的眼泪与怀柔,说不定比晏琢还要多,只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晏琢摇tou,把他抱得更jin,他既不说,沈兰摧也不再问,只盼着快些完事,他累极了,只想睡觉。

好在晏琢没有打算真的把他弄死在这里,结束后也为他清理过,才把人从已经变凉的水中抱了起来。

“去哪?”

沈兰摧挣开他,双tui一落地便踉跄一下,随即抚着浴桶站稳。

“回去。”

晏琢没有拦他,沈兰摧便胡luanca了水,披着衣服回房。他早已jing1疲力尽,双tui也酸ruan不适,几乎挨到床就睡了过去。

他睡得比平日迟,除了杨沛不会有人来烦他,沈兰摧睁开眼,不太想说话。

杨沛丝毫不在乎他的冷淡,坐在桌边捧着一杯茶,han笑的样子与晏琢如出一辙。他的眼中带着一点嘲讽和幸灾乐祸,对沈兰摧还没起床的原因发出询问。

“你说,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师娘了?”

沈兰摧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不在意敞开的领口还残留着印记,毫不避讳地坐起shen开始穿衣。

“有事?”

杨沛哼了一声,指了指桌上放的食盒:“不知好歹。”

沈兰摧态度冷淡,却没有恼怒不甘,杨沛想不出缘由,总不会他是真的心甘情愿。

“想上我师父床的人那么多,你不会以为他真的看上你。”

沈兰摧眼pi都不抬,杨沛又dao:“他心里早就有人,我是看你可怜。”

“等他玩腻了,你不要再回来求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兰摧皱着眉,杨沛一大早来就说些怪话,晏琢喜欢谁,想zuo什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欢我师父?”

“不喜欢。”

沈兰摧答得太快,反而是杨沛一时反应不及,下意识问dao:“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回来?”

他至今都以为沈兰摧答应晏琢无理的赌约是因为爱慕,晏琢确实招人,年少成名风liu俊朗,被人喜欢仰慕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事。

想和晏琢一夜lou水的人也很多,从小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他的shen上企图接近,只不过都没能成功罢了。

沈兰摧不想和他解释,什么情情爱爱的,他又不是没见过,黏黏糊糊拖泥带水,多少人沾了情爱,就变得不像自己。至于为什么回来,他有自己的考量,也不必同旁人解释。

“所以就算我师父心里想着其他人,你也不在乎?”

“不在乎。”

杨沛张了张嘴,没话说了,他没见过沈兰摧这样的人,不拒绝也不接受,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若是旁人这样待你……也是一样的么?”

“有何不同?”

杨沛没吭声,出门去了,一路上胆战心惊,虽然是晏琢让他来的,当时自己好奇之下多嘴,问他以后可是要多个师娘,不想晏琢笑的古怪,反而让他来问一问。

早知dao自己就该当个哑ba,问是问过了,可要怎么回话?

但伸tou一刀缩tou也是一刀,杨沛低tou跪坐在下首,把自己添的几句隐去,再一一向晏琢回报。

“他真这样说?”

“不敢妄言。”

晏琢搁下茶杯,笑容未敛,意味shenchang地看着他,杨沛双手稳稳地捧着茶杯,不敢jin握,怕被晏琢看出破绽,手心里全是汗。

“哦……不敢,那你可知我的心上人,是什么模样?”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脊背,杨沛不敢看他,晏琢却起shen,缓缓走到他面前,bi1着他抬起tou。

“阿沛,你知dao我为什么收你为徒?”

杨沛艰难地摇了摇tou,周shen被一gu压力笼罩,他借着拜倒的姿势伏下去,不敢去看晏琢的眼睛。

“是徒儿……三生有幸。”

晏琢却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低笑几声,出手如电扣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一把从地上拖了起来掼到一旁,杨沛捂着脖子跌倒,不敢喊疼,立刻重新跪好。

“是因为玉师伯!”

知dao晏琢最不喜被人欺瞒,他不敢再隐瞒自己知dao多少,破罐破摔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晏琢的动作停下了,脸上的笑意愈发的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知dao什么,说。”语气仿佛再不说实话就立刻能够清理门hu。

“因为我chang得像他。师伯去后,师父便退出江湖,再多的,徒儿真的不知。”

昔年二人纵横江湖,阑风chang雨晏成璧,洛城春风玉飞声,他也是偶然得见晏琢ca拭一支玉笛,才有了这般联想。

chang歌双璧,只余其一。

似乎觉得杨沛此刻有些碍眼,晏琢忽然又坐了回去,那gu压迫感也随之散去,杨沛悄悄松了口气。

他不知dao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但至少这位玉师伯在晏琢心里确实有些不一般,而沈兰摧……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所以说他就不该好奇,虽然晏琢应该不会真的打死他,但刚才那副样子,实在有些可怕。

“gun吧,再多嘴,以后就不必说话了。”

晏琢打发他下去,刚才有一瞬间,他确实起了杀意,但杨沛那张脸,如今渐渐chang成了少年,眉目间三分熟悉,他却只觉得疲惫。

无关风月,只是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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