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壳太、太重，独自背负了很久，已经不愿脱下。

另一只手开了桌布，底下像翻倒的青蛙一般四肢大开的男人。

自下方，只能看到这两团白而圆的和另一个更大的圆，是他的肚。

“两个男人一起吃饭有什么问题？他藏起来反而显得奇怪，之后再后悔也晚了，因为你走近了，他只能往桌底下爬。”

“穿了呜……阿敞……不要呵啊啊啊……满了……要怀了……”

他虽然是双，从前自我认知还是更偏向男，日常很少妆扮自己。

随后是腔里发的声和闷哼、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秦敞意绵绵的情话……方持跪得麻了，突然看到秦敞的鞋伸了桌底下，便失魂落魄地扒住对方的小，被对方“钓”了来。

挨的双有他没有的官，被末端撑成了艳红的一圈，周遭尽是被打成泡沫的分，还有几丝垂在间，晃悠悠地滴上方持的脸颊。

十几分钟前，他推开门，便只看到秦敞独自一人，没有任何他恐惧忧虑的场景。

他一时间忘了“绝不能让人看到”，而是抬看向秦敞和柳无因的合。

而后像狗一样急切地埋在秦敞下，一边动鼻，一边咬开拉链。

柳无因后仰在秦敞肩上，而秦敞低看着方持，手臂肌忽然鼓起，像控玩一般堪称残忍地把着柳无因的大，将对方抛起，又猛地落下，令竖起的整柳无因内。

一片黑的丁字绳绕过立的，被他用两指勾住，陷里。

“老公……老公……”柳无因久违地被真实，他的早已习惯，情地缩迎合着，意识也如从前每次共挨一样，变得混，只会呢喃重复着老公，过了好一会儿，大脑才接收、分析了秦敞的话语，给回应，“是、是想一来就坐阿敞上……哈唔……让方持看……唔啊……”

柳无因习惯地跪下，想先用嘴给秦敞，秦敞却让他站起撑着桌：“乖，撅一”。

方持注重保养，全副武装的“面”包括牙齿，他的齿列整齐，咬着秦敞的拉链，晃了晃脑袋。

模糊的视野中，方持看到了柳无因小腹的凸起，那位置越来越上，撑了的幅度。

“他看到了。”秦敞说，受到被倏地夹，便拍了拍柳无因的，“放松……不是现在，就是两年前，记得么，也是在这呢。”

再是为了躲什么人。

而秦敞更是破天荒地主动提和他在这里——就像两年前一样。

“已经过了，不劳烦因因。”秦敞站在柳无因后，他的，轻松地埋松的，一边一边说，“竟然穿了开，你本来就想在这了，是不是？

“我们的时候，他就像乌一样缩在桌底下偷看……我抱着你，你的两条都架在我的胳膊上，敞着，晃着腰吃我的。”

而他只是人脚下的垫。

“不止因因的，说不定还有我的呢？”

秦敞一手捂着柳无因的上半张脸，伴随着猛烈的，咬对方颀长的脖颈。

更何况今天要见的是丈夫的前任。

柳无因难得化了妆。

“因因好贪吃，两张嘴都只顾着吃我，都没发现他爬来了一，仰着看我们……因因的都溅在他发上了。”

“因因变坏了。”

他们的视线短暂相接，秦敞很快移开目光，似乎方持与桌是一的，只是一件常见的家。

而当时的柳无因还有些矜持，和秦敞暧昧拉扯了几个来回，才迎还拒地任秦敞脱了。

从前总端着架的影帝神炙地盯着前男友与新的事，他知柳无因是今年才怀的，然而每每想起两年前的那天，他总有亲见证人令别人怀的错觉。

“他跟我吃饭，正好你来了……这个人装得很，就怕让人发现他和我搞同恋，还是被搞的那个，当时就蹲下来了，可不可笑？”

他不知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下贱，像是痛苦到了极，皱着脸将要嚎啕大哭，又像经历的人是自己，在痛苦之外，角眉梢和微吐的尖，都带着一丝诡异的饥渴。

当然，他并不知对方也在这个包厢里。

两年前和现在，秦敞都在方持的“壳”上，着另一个人。

方持小臂撑得酸痛，形微颤，听着秦敞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是情的小狗，而像个混不吝的浪，像个老成的猎手，和柳无因调情，把对方迷得失去了理智。

方持没有穿鞋袜，脚尖蜷缩着抵着桌面，西装挂在小上，苍白的大。

然而此刻他的妆被汗和泪泡了，将最狼狈的自己呈现在丈夫的前任前。

“咿啊啊啊……当时、当时阿敞来了……呜呜……都给因因了……在因因里……”

方持也觉得自己像乌。

柳无因只能发哼哼嗯嗯的胡颤音，等第二次抛起时，从合不拢的涌了来，浇了方持满脸。

两年前，方持要把整双长缩在桌底，只能趴跪着，无可避免地撅了，些微的移动都容易撞上桌面，便只好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不速之客离开。

只是如今肚大了，发也留长了，再合着男人的五官，便有些违和。

柳无因小腹逐渐鼓起，而秦敞一脚踩在方持脸上，让本就脏的面孔被挤在鞋底与地板之间，扭曲变形。

“不可以……不可以……没有的……阿敞的……呼嗯……是我的……”柳无因撑在桌上，近些天愈发鼓胀的双沉甸甸地垂着，时不时挤压着玻璃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