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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歌y【上】(朕替承泽准备了一个礼物/)

新帝端详了李承泽半晌,遂绽出一抹浅笑:“承泽知dao规矩的。向朕展现诚意,朕满意了,自会赦免端妃。”

尘埃落定之时,徘徊心中的恐惧反倒奇妙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nong1厚的无奈,他很清楚,此刻若是不安抚好新帝,平息他的愤怒,届时不仅端妃难以善终,就连他都会遭受池鱼之殃。

可他并不後悔tiao出来替承恩挡下这劫,承恩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他断然无法袖手旁观,眼睁睁看她被新帝降下惩罚。

李承泽沉默片刻,伸手攀附住新帝颈项,在他耳畔轻声说dao:“这里不舒服,换个地方好不好,嗯?”

如一只勾人的猫。

猫被饲主抱上金丝楠木ba步床後,即在柔ruan的榻间舒展四肢,爬下床,低眉顺眼地跪在新帝脚边,华袍垂坠,直地上乘的布料包裹住玲珑躯ti,勾勒出纤细shen段,lou出的一截颈子白皙优美,惹人怜爱的同时又引人施nue。坐於床畔的新帝好整以暇地解开腰间玉带,分开双tui,将李承泽笼在tui间,扼住他的後颈往下shen按。

李承泽僵ying了一瞬,浑shen肌rou反she1地jin绷,却又在下一刻屈服般卸了劲,乖顺地将tou凑到新帝kua下,用嘴扯下新帝亵ku。那鼓胀的龙gen迫不及待地打到李承泽脸上,散发炽热的气息。

“好孩子。”新帝鼓励似地rounie猫的後颈,柔声命令dao,“tian它。”

李承泽双手扶着新帝大tui,认命地张开chunbanhan住前端,jin握成拳的手背隐隐泛白,冒出青jin。虽非不经人事的稚子,但到底是初次替人zuo口活,尚不知如何取悦男人,只是未得要领地胡luantian弄、yunxi渗出前ye的guitou、铃口,窜入鼻腔的腥气令他眼角泛泪,shenti因阵阵涌上的耻辱微微发抖。

新帝眼眸微眯,抚摸着李承泽的脑袋。李承泽的口技虽青涩得luan无章法,tian舐犹如隔靴搔yang,但是极大地满足他的支pei慾,shenshen取悦了他。李承泽是只高傲而尊贵的猫,宁死都不愿低tou向他求饶,如今却臣服於他,跪坐在他的kua间han泪替他口jiao,他如何能不愉悦?

然而一想起李承泽是为了端妃而向他屈服,新帝眸中寒光一掠。新帝摁住李承泽的脑袋猛然往shen下按,李承泽猝不及防被cuchang的龙gentong开口腔抵住嗓子眼,他诧异地瞪大美眸,眼眶盈满脆弱的泪水,眼尾被描绘出妩媚的红。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李承泽,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却无济於事,反倒被新帝按得更牢。

温热而jin致的hou咙恐惧地绞jin男gen,这极致的裹缠让新帝愉悦地发出喟叹。新帝垂眸注视着李承泽。李承泽的双颊鼓出了yinjing2的lun廓,鲜nenyu滴的朱chun被撑开成圆,大张着无法合拢,难以咽下的津ye沿着嘴角hua落下来,隐隐泛着水光。

李承泽被激得落下眼泪,像一只刚从水中捞起的幼猫,绝望地瑟瑟发抖,模样可怜至极,却也可爱得让人想狠狠疼爱一番。

新帝凝视片刻,按住李承泽的脑袋tingkua前後律动起来。硕大的roubang在李承泽chun间不断抽插,新帝抽出半截,不待李承泽chuan口气,复又狠狠cao1进他的chun中,每一次都shenshen干到hou咙shenchu1,引起hou咙濒死般的痉挛。

男人的驰骋迅猛,李承泽被cao1得泪眼蒙胧,呜咽不止。houguan抽搐着将roubang绞得更jin,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教新帝爽得toupi发麻。新帝凝视着李承泽哭泣的眸子,清澈的黑眸氤氲薄雾,染上破碎的无助,蛰伏心底的嗜nue慾瞬间复苏,叫嚣着蹂躏。那gen炽热的龙gen又胀大一圈,在李承泽惊惧的目光中展开更加凶悍的征伐。

痛苦的吞咽声回dang在焚着薰香的空气之中。

yinjing2颤了颤,抽出来後she1了李承泽满脸。一gugu白浊yetipen溅,落在美人的刘海、睫mao、鼻尖、嘴chun上,顺着jing1致的下颔线条滴落於地,yin迷至极。

李承泽tan坐在新帝脚边,黑发凌luan,眼眸涣散,神情恍惚茫然,红zhong的chunban半张着吐出半截she2尖,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感觉到yeti淌过嘴角时下意识伸she2tian去,像极了偷腥的猫,天真yinluan而不自知。

新帝在内心感叹着,感觉下shen的yang物又隐隐有抬tou之势,李承泽这jushen子实在勾人得jin。只不过调教要循序渐进,不可cao2之过急。

“承泽,替朕清理乾净。”

听见新帝的呼唤,李承泽如梦初醒地眨眨眼,迟钝的大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本能地颤抖了下,重新支起shen子,温驯地张嘴将新帝的男gen仔细tian舐乾净。

“......这样、你满意了吗?”李承泽哽声问。

新帝扭过tou,床tou柜上放置着一个雕刻jing1美的漆金圆盆,盆中盛着清水,边缘挂着一条素色帕子。新帝将帕子浸shi,拧乾,随後倾shen向前,温柔地替李承泽拭净脸庞上的污秽。

李承泽以为新帝默许了他的猜测,愿意就此放过他,未料刚闭上眼,就听见新帝的声音响起,微哑,富满惑人的磁xing。

“还不够。”

李承泽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注视着面前的俊美男人。新帝chun角han笑,漆黑的眸子中liu转shen邃的情慾光辉。

自眼角hua落脸颊的泪珠被轻柔抹去。李承泽死死咬着下chun,压抑住哭泣的冲动。沉默地垂下眼帘。新帝弯腰将李承泽抱起,扔到金丝楠木ba步床上。李承泽不安地蜷成一团,恐惧如荆棘缠绕心间,让他浑shen都在颤抖。

以金缕绘绣如意祥纹的艳色锦被衬得李承泽肤白如雪,摘下发冠,鸦羽般的黑发柔顺地倾泻而下,於榻间铺散开来,勾勒出美人醉卧的风华绝代之韵。

新帝扣住李承泽骨感的足踝,沿着他漂亮的肌rou线条缓缓向上抚摸,恍如在描摹一件jing1致的艺术品。

挑逗般的mo娑激起min感肌肤的一阵战栗。李承泽抖得更加厉害,却只是攥jin被褥,完全不敢挣扎反抗。脚踝、小tui、膝窝、大tui......当新帝脱下他的亵ku,手掌抚过tuigen,指尖在後ting入口悠悠打转时,李承泽终於发出一声抽泣,挠人心yang得很。

“范闲,”李承泽抖着声线哀求,“我用嘴帮你弄出来,我shenti还没恢复......”

新帝莞尔浅笑:“端妃受罚,承泽也无所谓?”

李承泽瞳孔轻颤,眼中的光逐渐熄灭。shen知求饶无望的李承泽心如死灰地阖上眼,任由新帝撕开他的衣裳。李承泽啜泣着将脸埋入锦被中,寻求安全感般抱着自己,抖得实在厉害。

新帝兴致bobo撕碎华贵的袍服,如孩童兴高采烈地拆封礼物。

失去价值的碎布散落在李承泽shen边,luolou出来的白皙胴ti透着脂玉似的光泽,shen材优美,大tuijin致,形状浑圆饱满的tunban在新帝掌中被rounie成各zhong形状,白nen的tunrou从指feng间隙lou出,充满色情的rou慾,yin糜得教人移不开视线。

新帝一手肆意蹂躏着李承泽的翘tun,一手握住李承泽的玉jing2上下捋动。酥麻的快感攀上背脊,密密麻麻,像一daodao电liu奔窜而过。李承泽难耐地绷jin脚背,足趾蜷缩,他努力地保持理智,不让情慾夺走对shenti的掌控,然而那噬骨的欢愉过度舒服,让他忍不住摆kua,追逐新帝以手圈成的圆环,从cu暴的moca中获得更多快感。

当李承泽意识到自己zuo了什麽时,他呜咽着扭动shen子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按住新帝的手腕,想阻止新帝的tao弄:“住手......”

新帝瞥了李承泽一眼,拇指指腹抵住柔nen的guitou打转mo娑,遂又以指甲抠挖铃口,前ye汩汩而liu。李承泽被激得shenti绷直,tuigen痉挛,双手无助地攥着shen下锦被,jin咬牙关抑止住险些脱口而出的shenyin,却无法阻止自己的xingqi在新帝的抚wei下颤巍巍地bo起鼓胀。

“朕替承泽准备了一个礼物。”

如春风和煦的话音尚未全然消散,李承泽感觉到一gu冰冷的束缚感自下shen传来,快感也因此生生截断。李承泽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往shen下瞅去,赫然发现一枚银环正牢牢地箍在他的yinjing2genbu,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冷酷的寒光。

“它很衬你,很好看。”这时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温柔地拭去他的泪水:“承泽若是让朕满意了,朕就替你摘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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