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

见了盛灵玉，他同样冷淡：“劳烦盛大人久等了，接下来这段路，就不用盛大人多送了。”

第126章

行到门，姬临秀忽然想起什么，回哼笑：“陛下重用盛大人可是有意借助盛大人夺回皇权？但我看盛大人的样，倒是和其他人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盛灵玉扶着小皇帝的小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左手轻轻压，力沉稳温柔，这么过了好几秒，方：“微臣想念陛下，所以想要知陛下都在些什么，只是如此。”

现在云国死了两个皇，梦都在馋皇位的姬临秀当然要急吼吼回国摘果，小皇帝心里明白，嘴上继续嘲讽：“你是这念恩德好心辞行的人吗？直接走，朕谢谢你。”

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盛灵玉起双手，对小皇帝行礼之后推门离去。门“吱呀”一声关上，康绛雪忽然像是浑脱了力，一歪躺在了床上。

他心不在焉太久，盆里的已经凉了。

康绛雪轻轻呼了一气，勉维持住语气的平稳：“你下去吧，先下去。”

他还要再继续冷静，反思，审视。

康绛雪答不上这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比起不适，他更大的反应是茫然。

盛灵玉陷无声，良久，他抬看小皇帝：“若微臣说是，陛下会觉得不适吗？”

姬临秀：“神仙散，一毒药。”

自他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了解盛灵玉后，他对于盛灵玉的认知便开始模模糊糊不再清晰。而现在，那团迷雾变得比之前更大，更叫他觉得现在不是个面对盛灵玉的好时机。

“……”

康绛雪懂得话中之意，沉默之后，竟是有些恍惚：“盛灵玉……你以前便是这样吗？”

门扉合上，姬临秀在夜之中，向外走了不过几步，便见到站在廊前的盛灵玉正在仰望月，神情淡漠如冰。

在皇庄带盛灵玉泡温泉时，盛灵玉也曾经说过这话，康绛雪那时没有多想，现在却不再相同，小皇帝忍不住问：“是郎卫透漏给你的？你派他们监视我？”

二人相对无声，周遭只有寂静。

康绛雪接住，奇怪：“这是什么？”

康绛雪声音冰冷：“你说完了吗？”

姬临秀的心情看起来很是不错，既没有理会小皇帝嘲讽的语调，也没有在意小皇帝刚才遮挡肚的动作，颇为轻松：“多亏了陛下和盛公为我铲平前路，回国之前，自是要好生谢陛下一番才舍得离去。”

小皇帝急急绕过姬临秀的影看向门，郎卫都在，应该不会有危险，是得了盛灵玉同意才将人放来的，说不定盛灵玉本人也就在门外。小皇帝的心稳回肚里，说话也有底气：“哈喽？！大半夜的，宁有事？”

下毒这计策，多半也是因为姬临秀在太后那边发现了苻红浪的厉害，为着私心才有了这个打算，毒且想得长远。

……

康绛雪得了个自我反思的良好空间，本想安静地思考一夜，不料时刚过，房间里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姬临秀从正门堂堂正正地走了来。

他到底想要盛灵玉如何？

他手忙脚用被挡住了肚，惊讶：“怎么是你？”

路走窄了啊哥！！

姬临秀早知这话不能多起效，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最后关门时他望了一小皇帝，：“真不知下次和陛下见面会是什么光景，我很期待。”

……他都在什么？

然而小皇帝无意计较这么多，他实在忍不住对给苻红浪下毒这一“妙计”疯狂吐槽：绿绿，你知苻红浪是什么人吗？知他最擅长什么吗？给苻红浪下毒？

姬临秀仍在继续：“陛下这样的聪慧之人，定然知什么样的人可以共存，什么样的人不能长久，我为陛下着想，略尽薄力，到此为止。”

持续到晚间，再没有人来打扰过小皇帝，盛灵玉自行安置在偏殿，没在正和小皇帝同室而眠。

床上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但康绛雪一时辨不到底少了什么，他心中发闷，也不再去在意，只缩回脚，远离了那个盆。

一番攻击，姬临秀也只是微微皱眉，但很快他收住不发，切正题，将一个黑瓶丢给小皇帝。

姬临秀这狗东西原来要了？

毒药？姬临秀给他一瓶毒药什么？小皇帝摸不着脑，并未吭声。

盛灵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康绛雪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乍一看到姬临秀一夜行黑衣，险些以为来了个千里送人的刺客。

言到此，到为止，姬临秀也不多留，踏步离去。

小皇帝将信将疑，不接这话。

也对。

习武之人的耳力极佳，如此距离，刚才和小皇帝说的每一句话盛灵玉都能听到，姬临秀却并没有任何说坏话被抓包的尴尬。

听着像是没问题，可若是每时每刻，事无细，那便是监视。

姬临秀径自勾，略带着几分得意：“送上此倒也不是想污陛下视听，乃是送给陛下，找个好日赐给如今掌着刑狱司的那位大人用的。”

“陛下还是小心，不要忙来忙去白费功夫，手里空无一，反倒养大一只室的豺狼，届时连如今的自在都没了。”

掌刑狱司的人就是苻红浪，康绛雪耳，顿时愣住：啥意思？示意他给苻红浪下毒？？？

监视皇帝从礼法上说是极大的不敬、极大的罪过，盛灵玉却没有就此急着否认，他平时从未有意让小皇帝发现这些事，可被问到，他也像是矛盾地等待了很久，并不害怕承认。

姬临秀从小皇帝的神情中看到了明显的不赞同，言简意赅地解释：“此毒取名神仙散，但不是叫人麻痹动弹不得一类的寻常药，而是取神仙沾手亦会殒消魂飞魄散之意，是毒中之毒，世所罕见。我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提纯许多，不是谁，沾了它均不可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