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并非所有成功的人都是如此努力,确实情况有很多种,b方说,金钱可以弥补许多先天不足甚至後天懒惰,家族人脉可以造就许多看不见的机会,有些畜生就是天生在富有人家,还不会讲话就已经有政商关系等着。但我讲的不是那种人、那种情况,没有必要去讨论那种人,那是制度下的自然产物,你除了乾瞪眼在旁批评之外,实在不能做什麽。你要改革社会,不用管咬着金汤匙的小王八蛋会不会在你走的路上拉屎,你想融入社会,遵循游戏规则获得成就,也不用管谁过得多爽,这些人、事都跟你平行、无关。
你要追求的不是在於想要过好日子、获得尊重,你要的是有明确的愿景,探勘明确的路线,不要把目标放在短浅的金钱、尊重。金钱,是手段,目标要在金钱之上。以你的例子,应该要想在帐管师领域内提供怎麽样的贡献,让这个制度更为完善,提供更优质的服务,不是想着帐管师能够赚到的钱,那太短浅的,而且,把目标放在金钱,大多只会失败,因为短浅的目标总是让人迷失,我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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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的好朋友,王天安、王天全,他们兄弟不是想着赚钱,而是希望在建筑领域内能够有所贡献,後来真的有惊人的贡献了,就进一步希望可以为人民贡献更多,对吧?」
「没这麽伟大啦,贡献哩!」
「我当初见到王氏兄弟,就知道这两个人也是菁英,我喜欢结交菁英份子,彼此之间谈话水平b较接近,也能相互刺激成长。」
场面稍稍沉默,尚又易的话正在被消化。
目标很重要?
那决心呢?
不顾一切奋力往上爬的决心呢?
祖後昇神情转变,藏有愤怒的颜sE。
失败不是一枪毙命,也不是一把刀刺向心脏,风格不是一命呜呼那一种,失败是癌症,是荆棘,慢慢爬满全身,等到行动完全被限制,再逐渐僵冻意志,吞食灵魂。
失败,可是一点都不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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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有两种,一种是尝试接近成就,失败而坠落,另一种是并未尝试,直接沉入失败。社会给予失败者不少鄙视、唾弃,有人在鄙视下融合更多失败,再也浮不出来,有人则是努力爬起,抓不住成就没关系,起码逃离失败。我不想再害怕看到镜子中的失败者,我不想要这个制度不断提醒我的基因多低阶,我要往上爬,摆脱失败的纠缠!」
正因如此,带来许多人追求成就的动力,但成就没有标准,所以,远离失败最好的方法就是追求极致的成就!
尚又易与王天安相互对看了一眼。
祖後昇方才所展现的重量,是平常看不到的,那种愤怒显露的重量,可能由於平常太压抑,只稍露一点,竟然就如此深沉。
尚又易笑了一声。
「你不会认真了吧,我可不是在教训人,其实只是因为跟朋友在一起,百无禁忌,话夹子打开,便一吐为快,我的工作很闷,很少能够这样畅快言谈。」
尚又易头上的绿叶似乎有些微变sE,然後又渐渐恢复。
「我的好朋友,最近北京到底是怎麽了?」
尚又易转向王天安。
王天安叹了一口气,脸露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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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放静默局的权限,让静默卫兵离开北京,好揪出政治异议分子,啧,这该怎麽说呢?七个总统,不晓得有谁,想要Ga0恐怖统治,开放静默局的权限,静默卫兵便可离开北京抓异议分子,像是我。就我所知,他们希望取得通天之城的设计图,再藉由通天之城扩大静默局的规模,控制静默卫兵,执行全联盟恐怖统治。」
「我有听到静默卫兵开始在各政府的领地出现,很扯!每个政府有运作的法律,怎麽可能让静默卫兵这样乱Ga0?这种事不是北京说了算,静默卫兵只能在北京内保护首长,跑来南方,我这边一定不会让他们胡作非为!」
「已经有不少静默卫兵离开北京了,这暂时改变不了,我现在要做的,是避免设计图被他们拿走,这就是为何我会来找你。」
「常於怎麽可能放任这件事不管?他是现任联盟首长,不可能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是他?快满八年了,不愿意卸任放权?」
「不排除。」
王天安耸肩,尚又易思考着。
「我上次有跟华东政府的人谈过,他们也认为要先从各政府那边取回设计图。」
桌面出现常於在议会讲话的画面。
王天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