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啊,瓦尔特好厉害……”你埋在他的颈侧软绵绵地撒娇,垂下眼帘瞧见他鼓胀的裆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主人。”
瓦尔特轻声呢喃着主人,心里却是念着你的真名。他是陪你最久的人,见证着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深藏在心里的爱欲岂是浅浅的玩笑一般的主仆关系能束缚得了的。唇瓣擦过你细软的发丝,眼底欲望翻涌却很好地克制住了。他已经抱着这次又是他自行解决欲望的结局了,毕竟你总是用完他们就不管了,一副傲慢无情的主人姿态,早已回不去初见时单纯好骗的样子了。
“唔……主人?”
一只柔软的手覆上了他鼓起的地方,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瓦尔特有些错愕,但很快急促的喘息替代了他将要出口的疑惑。你隔着布料捏了捏他充血的性器,然后想要单手解开皮带。
你发现自己解不开,低声命令:“瓦尔特,自己解开。”
瓦尔特呼吸停滞一瞬,开口都沙哑地不成样子:“主人……再做下去,那里会肿的。”
他是真心担心你的,可是你的主动让他心跳怦怦直跳。被束缚的野兽是禁不起这样的挑衅的,更何况现在束缚他的,还只是作为清醒者的理智。
“没关系,做吧。杨叔难道不想操我吗?”你仰头冲他笑了笑,那纯真无害的笑容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这里只有你和他的美好日子里,“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偷偷赖在小穴里不出去吗。”
瓦尔特听到这熟悉又久远的称呼,有些怅然若失,机械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半褪下内裤。
原来你都知道啊。瓦尔特哑然失笑,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很矜持呢。
你笑道:“别不好意思啦。”
你低下头,伸手握着硬挺的性器,慢悠悠地撸动着,玩弄着性器上面绷起的青筋。额头抵着瓦尔特的胸膛,感受到他起伏越来越明显的呼吸,用指甲轻轻地扣了一下吐着黏液的马眼。
“呃嗯……主人,别……”瓦尔特垂着眼睫,颤抖地低喘,忍不住扶着你的双臂,双手微微收力捏着你的胳膊。
你的掌心和手指都太细腻柔软了,撩拨得他更想要了。瓦尔特咽了咽口水,仍是矜持地听从发落的样子。性感的眉眼即使被镜片隐藏也挡不住诱人的春色。你真的应该现在抬起头来亲亲他,不叫他浅色的薄唇寂寞地忍着呻吟。
你还是仰头亲了亲他,“好吧好吧,那就快点插进来吧。”
回缩到只有一个小小洞口的小穴这次彻底地被粗大的性器填得满满的了,你挂在瓦尔特的身上随着他不紧不慢地顶弄律动。
“哈啊……嗯哼……瓦尔特……杨叔……嗯……插得好深啊……唔!到顶了……”
暧昧淫靡的喘息淫语毫无保留地从你的嘴巴里泄了出来,喷洒在瓦尔特的耳边,撩红了他整张脸。瓦尔特遭不住你这样直白色情的话语,羞涩地闭眼含住你的唇瓣。
“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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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吞吃着瓦尔特的性器,格外坏心眼地收缩吮吸,换来瓦尔特将你按在沙发里一次又一次地顶撞。撞得太深了,甚至让你产生了一种想逃的冲动,可是瓦尔特死死地捏着你的腰,把被他顶跑的你一遍遍拖回来,整根急促又狠绝地重新操进去。
“好深……”
娇软的呻吟带上一丝哭意,吐出的字句都是湿漉漉的。你捧着瓦尔特的脸,胡乱地摘掉他的眼镜,吻着他的唇瓣去传达自己被他操得很舒服的事实。
瓦尔特回应着你,用他的唇舌和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告诉你,他有多喜欢你。
瓦尔特做得太狠了,就像是在报复你一样,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你,仿佛是奔着把你的小穴操肿的劲头去的,又急又深地插着,害的小穴刚聚好力气吸他的性器,又因为性器的离开和极快的顶撞过来,可怜地无措地收缩。
你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自己抱着他的肩膀,哭喘着,抓挠着。
瓦尔特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再不惹恼弄昏你之前,自己能射进去几次。
“嗯……”低哑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