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凸起,无法看到字,又有什么用。”
“还有手电筒。”
赵宥知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电筒。
小警官还在疑惑询问,齐倾川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电筒照不出灯光,会不会坏了?”
“不一定,有些光不是肉眼能够看见的。”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他所说的话,于是齐倾川打开手电筒,照着楚瞒的凸起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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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出现了几个字。
不过由于年龄的增长,字迹有些变形,齐倾川让他们把照射出来的字迹写在纸上,然后比对着字形猜出原来的字。
最后呈现出来的是——柳下。
小警官对着这两个字又开始犯愁
“这又是嘛意思吗?”
齐倾川用笔点着桌子,陷入了沉思。
楚瞒看到这两个字,想到了有关的回忆。
小时候他喜欢荡秋千,但是父母总是因为出任务不能陪他,所以他只能每天待在家里玩着拼图,也偶尔会去齐倾川家里找他玩。
有天父亲回来,看着他无聊地趴在桌子上,便将他抱起来哄道
“笑笑怎么不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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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荡秋千,你们都不陪我。”
“这附近没有秋千啊。”
“哦。”
楚瞒失落地低头,楚安见状把他举到头顶
“好!儿子要荡秋千,爸爸给你做!”
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僻,附近没什么东西,只有在离这里五百米的地方有一棵大柳树,楚安花了几天的时间在那盖了一个小木屋,还有个秋千。
楚瞒平时没事就在那荡秋千,荡累了就在小木屋里睡午觉。
后来因为一些事树被砍掉了,楚瞒还哭了好久。
“我知道在哪,你们跟我过去。”
一行人上了警车,开往了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楚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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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瞒看了那里许久,随后面无表情地转回了头,他指引着方向,最后来到一片空地
“就是这里,往下挖。”
几人没带工具,便喊了些警察过来带着铲子往下挖。
挖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才找到了一个被锁住的铁盒子。
楚瞒调着锁上面的数字,盒子就被打开了,里面是被包裹起来的一本本子,齐倾川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是新型毒品的制作方法,以及毒枭之间的生意的往来记录。
“找到了!现在立即去抓捕叶虬枝!”
H城里,叶虬枝踱步,忽然将桌子上的东西砸到地上
“他妈的这群破警察,一天到晚咬着我们不放,那里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大概这两天就可以行动了。”
闻言,叶虬枝稳定心神坐回了躺椅。
忽然传来的警笛声令叶虬枝一慌,他赶忙问道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警察?”
“老大,不好了……”
“我们是缉毒大队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几名警察破门而进,迅速地把人拷上带到警车里。
从此,属于叶虬枝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楚瞒已经脱下了囚服,穿上了一件黄色的卫衣和灰色的运动裤,他坐在齐倾川和赵宥知中间,冷漠地看着在会见室里面坐着的叶虬枝。
叶虬枝阴鸷地看着他们,突然大笑道
“楚瞒,真是好久不见啊,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几岁来着,记不清了。”叶虬枝状似烦恼地点点头,“我记不清,你应该记得很清楚,毕竟你的父母可是死在我手里的。”
楚瞒没有拍桌而起也没有大喊大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而后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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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不久后,你就会记住我现在的年龄,之后的每一年,你都会记住。”
叶虬枝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强装着笑道
“好啊,那我等着。”
几天的日子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江恩其在监狱里待满了三年被人保释了出来,据他人所说,他是替老板背锅进去的,等风头过了,他就被老板保出来了。
赵宥知离了监狱,重新穿上警服,而郁蛮仍然在监狱里听着楚瞒的命令,将叶虬枝关在“生不如死”的房间内,每天折磨他。
楚瞒不知道一个人去了哪里,连赵宥知和齐倾川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就当他们准备派人寻找时,他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自首杀了人,又被关到了监狱里。